怨气和戾气

记得第一次听到「怨气」这个词是在高中语文老师的课堂上,但是对此的体会可以追溯到更早。由于国内互联网特殊的环境,早期接触贴吧的人肯定都有过和人吵架的经历。要知道那时候的我都不太会用家乡方言骂人,在网上说人是 SB 却一套一套的。不过当时可没觉得这些算什么社会问题。可能年轻气盛,网上的争吵也还没映射到具体的社会问题。尽管我自己接触互联网的时候已经是 2007 年,换算成历史也快进入近代了。不过每次回想起当年,总会觉得有种奇特的美好。同现在打开手机能够看到的一切比起来,那时候的互联网生态依旧显得蛮荒。没有如今那么大的巨头,没有 O2O,上网只能用电脑(GPRS 也就能看个新闻)。要是把那时的我放到现在,可能会寸步难行,因为没有手机号。

2019年9月21日

很久没有这样随意地坐下来写文章了。上海的天气依旧是这样难以捉摸。穿着短裤出门,差点打着喷嚏回来。下午配了新眼镜,度数没变。无他,就是原来的戴着不舒服。不知道是眼睛的问题还是眼镜的问题。用了快两年,不少磨损,也该说声再见,就像和母校说再见一样。眼睛不舒服的直接感受,就是时常停下手中的工作闭眼——好像玩手机的时候从来没这样。闭上眼,没有光,眼睛就舒服了,好像得到了释放。真是奇怪,人们好不顾一切去爱,到头来又怨道因爱受到无尽的痛苦;去热烈地拥抱光,光又使我们作息颠倒,身体疲累。光不是人造物,但随用随走的可控光实属改变文明历史的发明。需要恨它吗?大可不必。你可以关掉灯,但关不掉太阳。双眼不适时,不妨潇洒地闭上眼,好似那个小故事:不必大费周章在整个城市的地上都铺满牛皮,只需用一张牛皮裹住脚即可。

HomePod?

两周以前,我购买了一个苹果的HomePod智能音箱,这是我在购买AirPods第二代的半年后下单的又一个苹果产品。原因很多:一方面是想凑齐所谓的苹果全家桶,但因为国行缺少ECG功能的原因一直没有购买Apple Watch;然后本着「升级不如买新品类」的原则,打算在现有设备坏掉之前暂时不升级(当然更重要的原因只有一个字)。另外的原因,就是看到HomePod那个拿奖的广告短片,以及某品牌在11月让我感到不满的一场发布会。

生活的切面 – 苹果

一般人呢,喜欢在年底或次年初时,记叙一年间的收获经历,还有对来年的期望。大概我就不一样了,去年春天打算写的年度总结,一直烂尾到了 2019 年。所以也是时候记录下两年来的大事小事。有些事因为发生略久远,可能已想不起所以没有提到;有些事呢,则是因为我刻意不想提到。从以前列出的大纲看来,两年来遭遇的事,虽不如初入大学时顺利、积极和简单;但却该是毕业后回忆生涯时,不得不讲述的一个开始。两年来,很多人与事变了,很多也没有变。我依然去了很多次南京,也和几个老朋友走过很多城市,却玩着一样的东西。虽然我可能再也不用去南京了,不过我真切地期望这些美好的记忆,能够随着时间在某天再次降临。

军训杂谈

几天不上同心云军训也变成热门话题了。当时最高兴的,就是到了中午和晚上,大教官拿着扬声器说「带过去开饭」;每天晚上十点就能睡着;还有完事以后穿上自己的衣服那种舒服。军训结束后室友给我说,他不想当兵了,不是因为日子苦,而是短短十多天的军训就让我和他觉得,从来没动过脑子,人都要变笨了。

其实艰苦的东西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。但是我们一直有种奇怪的思路,认为人生中的苦构成了一个偏序关系。可是,吃有些苦不会教给自己任何东西,从一些苦里学会的东西可能也没法用到另外的事情上。我对于人性可能比较悲观:在没有真的极度触动灵魂的事发生时,人的习性很难改变。高中和大学的军训我都瘦了十斤,后面要不了多少天体重又回去了。平时不爱学习,不爱锻炼的人,军训结束之后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。

Reeder 4 初体验

今天一早上就看到消息说 Reeder 4 终于正式发布了。作为一个在 App 领域啥便宜都捡的人,Reeder 3 免费时我第一时间就从 App Store 下载了 iOS 和 macOS 两个版本。然后为了试着玩,就尝试加了 RSS 源,然后为了多设备之间同步开始使用 Feedly 和 Inoreader……慢慢地自己订阅的源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觉得 RSS 这种伟大发明不应该如此死去。

入 iOS 坑以来,在各类媒体的推(忽)荐(悠)之下,买过的 App 也不少(当然和大佬比更不算多)。不过只有 iA Writer 和 Reeder 感觉每天都能用上,非常值的。(iA 的 mac 版 200 块,还是有点贵)所以也果断入了 Reeder 4 当补票,也想看看拖了这么久的新版本有些啥功能。

为什么舆论在变得极端化?

最初发布于微博,因此语言比较仓促。

微博上乃至中文互联网上的舆论出了什么问题?一个可以看到的趋势是言论的极端化。几年前大家都会说「大部分的人还是好的」「尽管物业不好,业主还是好的」「不要一棒子打死所有人」类似的话,至少也算个政治正确。现在呢?「把 xxx 全杀光」「雪崩了每片雪花都有责任」大行其道,仿佛越极端、越简单的口号有越多的拥趸。反潮流成为了潮流?

往大了说,「常识」(Common Sense)取代了习惯的观念。持有最原始最简单的结论最不需要心理压力,也最不用额外思考。承认吧,「因为 A 不好,所以 A 所在的群里 As 肯定也都不好」这样的逻辑对大多数人是有本能吸引力的。只不过,若干年重复的教育告知我们,这种逻辑不正确。我们相信的其实是老师、媒体、父母所代表的那个权威,而不是理性本身。

对 Evernote 的爱与恨

大象永不忘记,但大象会老去。

坦白说,我非一个 Evernote 资深用户,远比不得笔记本里存了数千条笔记的「老象友」或者英文论坛上「My life is in Evernote」的铁杆粉丝。自己应当是从 2014 年开始才在 Evernote 里面放信息的,而要到后来才知道其实自己的账号是印象笔记。一直以来,我使用这个软件的频率都不高,想起来在里面放点读书笔记或者电脑、编程小技巧。成为 Lumia 用户后,我注意到了 OneNote,并试图用它做过一段时间的笔记——很遗憾,我也没有坚持下来。一方面自己懒,没那么多笔记可以做;另一方面,OneNote 过分自由的设计在整理强迫症眼中非但不是优点,还是额外的心智负担。

我是从今年 2 月的云上贵州事件开始重新关注 Evernote 的。由于过高估计了麻烦程度,没有注册一个它区账号的打算,于是准备从高度依赖的备忘录迁移到 Evernote。(那时才发觉自己账号是印象笔记,真是讽刺)在去年实习期间我也短暂用过大象,后来没习惯,换成了自带备忘录。因为实在忍不住要体验一把 Bear,所以还是注册了个其他区的 Apple ID,重新用上了全套 iCloud 服务。后来我在网上看到有不少人说 Evernote 的优点既不在笔记又不在整理,而是收集。那时的我尚不能完全体会一个笔记软件的收集属于什么优势,所以我拿起 Evernote 浏览器插件,剪藏了一大堆网页——好了,跟很多人一样,到这一步,笔记本成了垃圾箱。